我们留在山上的天际亚洲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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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留在山上的天际亚洲童年 
  我们的天际亚洲童年,天际亚洲不曾在妈妈的怀抱里撒娇,不曾穿着花裙子翩翩起舞,不曾有哆啦A梦和泰迪熊。我们的童年,光
  
  着脚丫下塘抓鱼、上树捉蝉,满山遍野地奔跑撒欢,和那些至今只能用方言才能叫得出名的野花儿草儿为伴。
  
  那时杜鹃花叫映山红,春日里遍地盛开,天际亚洲染红了山野。那时的杜鹃鸟叫布谷鸟,阵阵清脆的叫声掠过初夏的田野,
  
  是那么的欢快动听,一点都没有后来在书上读到的杜宇催归,子规啼血的惆怅与忧伤。
  
  糖罐子酸甜酸甜的,因为有刺我们不大摘来吃,它的花儿洁白而芬芳。
  
  那时我的主要零食之一,只是我至今弄不清它是野人参、野花生或是什么的。挖出土里的茎有很多支,剥开皮
  
  里面白色的,有淡淡甜味。
  
  我无法用文字写出它的名字,杆儿吃起来酸酸脆脆的。
  
  那时看到笋子想到的是天际亚洲竹子,而不是美餐一顿。
  
  年幼的妹妹跟着我们在山上跑,手指常常被茅草划破出血,我便嚼碎这种叶子给她敷在伤口上止血。
  
  谁知油菜花如今会变成景观花呢
  
  那时好像没留意过豌豆花儿,只注意那豌豆荚成熟饱满的时候
  
  这土洞那时是红薯窖,尽管觉得洞里很深很黑有些害怕,但还是因为那藏着过冬的甘甜的红薯而喜欢它。
  
  从小偏爱紫色的花,可大人说这花儿有毒,闻了会头晕。
  
  这就是诗文中的“野火烧不尽,天际亚洲春风吹又生。”
  
  在山上祖屋的上空,应该是条繁忙的主航线,只是不知道它从哪儿,到何方。小时候飞机的概念就是那夜空里
  
  天际亚洲会走动的星星,还有这道划破碧蓝晴空的云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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